我爸也是气得给了我一巴掌。

“逆子!想结婚想疯了,不嫌丢人!”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大家都承认了我这四十万是为结婚而用的彩礼钱。

一段录音换回我一年的血汗。

不亏。

我彻底看清了刘芸的嘴脸。

然后打开了亲戚的墨镜实时语音翻译开关。

过了一会儿,刘芸悠悠转醒。

脸色红润地和大家道歉:“对不起,怪我身体不好让爸妈担心了。”

我妈安慰她,和往常一样将她哄在怀里。

“妈给你撑腰。”

我妈的身材比较肥硕,加上天气炎热,此刻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半。

一抱,又热又粘,刘芸脱口而出小语种:【死肥婆,怎么像下水道一样臭。】

所有人都在墨镜后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妈抽动着嘴角,尴尬极了。

“......芸芸,你刚才说什么?”

平时刘芸总在亲戚面前说小语种,她以为我妈是让她翻译。

她装笑钻入我妈怀里,“妈,我刚才说你真好。”

转头又补了一句。

【一股泔水味,我快吐了。】

我刚戴的墨镜翻译器准确无误地将刘芸的话翻译了出来。

此刻我妈的脸色已经不好了。

她推开了刘芸,勉强维持着体面。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开始吧。”

为了防止接下来的情况会乱套,我用了家乡话给亲戚说:

“我给大家的墨镜是有实时翻译功能的,最新科级产品,准确率达到99%。如果接下来大家听到什么奇怪的话,都不要表现出太过惊讶,交给我处理。”

所有亲戚都默不作声的点头。

刘芸和陈刚眉目传情之后,转头问我:“刚才说什么?你们这土鳖的乡下话真难懂。”

我笑了,“哦,让亲戚们一定要好好听悼词罢了,毕竟这是你们排练这么久的心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