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你真要和我离婚吗?你真要这么狠心?”
她情绪激动,瞬间从床上坐起贴近逼问我: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还有我父亲,你忘了你对他的承诺嘛!”
我冷冷地看着她,尽力克制压抑突然袭来的怒意,一字一句冷冷地对她说道:
“我说过,你不配提起导师。”
“导师下葬的那一天,你还记得你在做什么吗?”
导师下葬的那一天,苏婉在给秦斌的狗过生日。
他一生辛勤治学,去世时将近百名学生前来哀悼,唯独不见他疼爱了一辈子的唯一的亲生骨肉。
苏婉发疯般当着我的面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扫到了地下,恶狠狠地踩上了几脚,信誓旦旦地看着我:
“想和我离婚,门儿都没有,要是没有我父亲,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我早就料到如此,不急也不恼,不耐其烦地拿出了厚厚一沓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慢慢开口:
“你婚内出轨,是过错方。如果你不愿意走协议离婚的话,那我会走法律程序。”
“到那时候,你什么也得不到。”
话毕后,苏婉怔在原地,没耐心等她的回答,我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