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多处骨折,指骨粉碎性骨折,舌头被搅烂,牙更是掉了好几个,现在的情况还是很危险。”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看向一边的周松二人。
“你这显然是被人故意伤害,按照伤残等级已经是九级伤残,你报警警方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话音一落,沈春晓就躲进了周松的怀里。
我急得呜呜直叫,想让医生帮我报警,帮我联系我老公。
我想说出话,但是我舌头并不给力,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
“我自的凶搜,医生!帮我!”
医生回过头,迟疑地看过来,但她显然有些听不清我在说什么,便看向一边的周松。
周松冷冰冰地看了我一眼,走过去跟医生攀谈起来。
“我妈妈有被害妄想症,她经常这样伤害自己,我们做家人的不容易,她这次又自己伤了自己,不知道这次又想冤枉谁。”
“我也不想她这样,但这都是我没看好她,我下次会注意的。”
周松把一个心碎的儿子演得淋漓尽致,医生只是看了看我就转身离开了。
等医生走后,周松走了过来。
阴森地盯着我。
“妈妈你不乖了,那些话怎么可以跟外人说呢?”
“春晓是我女朋友,以后会是我的妻子,是你的儿媳,我不希望你再针对她。”
“你好好在这里养伤,毕竟你也不想一直在医院里住下去吧。”
周松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沈春晓跟在他的身后,还对着我吐了一下舌头。
可我只能看着两人的背影。
我现在只觉得恨意翻涌,有口难言,我势必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个儿子烂了,那就丢掉好了。
周松把我的手机拿走了,更是跟护士们说我有被害妄想症,不让她们理我。
他不让这些人给我帮助,只是因为不想让我联系周森。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的恨意蔓延到周松身上。
因为周松的话,那些护士甚至不跟我有眼神上的交流,给我换完药就直接走出去。
每当我想要说话的时候,她们都默默地装作听不见。
直到那日我等来了一个走错病房的女孩子。
我唔唔叫她,求她帮我联系老公。
我忍着疼痛把号码复述给她,但是她正准备打开电话的时候,护工回来了。
护工是周松找来监视我的,但是我不能动弹,她就经常出去偷懒。
女孩子见到我眼中的惊恐,借口说自己走错了,就赶紧离开了。
看着她平安走出门口,我放松下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已经紧张地被汗水浸湿。
我已经躺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我的手指还是没有任何知觉。
还因为牙齿和舌头的关系,我最近只能吃流食。
以至于我每次吃饭都很痛苦,就会更恨那两个人。
伤害过我的人,我只想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