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接着一下,巨大的力道让我内脏不断翻涌,喉咙溢出一口腥甜。
我强忍着恶心咽回去,想求旁边看戏的路人报警。
可求救的目光看过去,他们却始终无动于衷。
上身的衣服被方辉一把掀起。
露出了我腹部二十多年前剖腹产留下的可怖刀疤。
目光触及自己生育的痕迹,我满心讽刺。
泪水瞬间涌出,模糊了视线。
这次连挣扎都没了力气。
方辉这才停下殴打的动作,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拖进小区里。
裸露的后背被粗糙的水泥地蹭破了皮。
鲜血染红了我被他拖行的路。
等我被他扔进家门,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我痛得五官扭曲,轻轻动一下都是奢望。
身体瘫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方辉在家里肆意翻找。
很快,整洁的房间被他打砸成一片狼藉。
没找到他想要的存折,却找到了我藏起来的金镯子,还有这个老房子的房产证。
他气的双眼猩红。
直接将镯子摔在我脸上。
我鼻骨当场断裂,鼻血顺着下巴流淌,染红了衣领。
他怒目圆睁,朝我怒吼:
“钱呢!怎么就只有个破镯子?”
话落,他的手机响起铃声。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底瞬间慌乱起来。
接通后,就听见他卑微地解释:
“我现在就凑钱,你放心,我今天一定还你,我家里还有一套房子,就是卖的话得需要时间,咱都多久的关系了,你还不放心我?”
“不不不我自己可以,你千万别过来,我家里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母亲,我怕她受不起这个刺激,她不知道我在外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