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执礼官递来一杯酒水。
我看了眼睡得香甜的成儿,抬头与藏在人群中的谢今恒对视一眼,接过酒杯,重重摔碎。
顷刻间,埋伏四周的士兵蜂拥而上,冰冷的刀压在舅父的脖颈上,很快拉出血口。
高台下的舅父惊诧之后,大声怒斥:“太后,你这是何意?!”
他显然不敢相信,我这个妇人竟能调动兵马,立即举起剑指向我。
“你这个薄情寡义的贱人,没有我,你和这孽障早就死了!”
他手下的兵纷纷掏出刀,却左顾右盼,不知该不该动手。
我把正哇哇大哭的成儿交给阿兰,笑着缓缓走下台阶。
“我倒想问问舅父你是想做什么呢。”
“登基大典何须这么多人执刀?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要造反篡位!”
话音一落,即刻有人将舅父的士兵围住。
一人一刀,毫不迟疑。
这些,就是我让谢今恒联系的湘王残部,只认陆氏血脉为主。
我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他一字一顿问道。
“魏靖川,你还不知悔改?”
“哈哈哈——是我轻信了你这个女娃娃的话,我魏靖川真是白活了几十年!最终落得这个下场!”
舅父自知事情败露,反抗已是徒劳,大笑两声后,自刎于宗庙之中。
所谓的亲情,在权势面前也不堪一击。
若不是他被野心蒙蔽了心智,又怎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我静静地看着他断了气,拭去脸上的泪,看着脚下群臣说道:
“魏靖川意图谋反,虽已当场伏诛,但其罪不可饶恕。”
“至此,魏家男子不可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京中世祖不可与魏家女子通婚,参与谋反者,择日游街示众,处以死刑。”
这一刻,有微风拂过。
脚下臣子的叩拜声也随之飘散到五湖四海。
巾帼能胜须眉,女子亦可胜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