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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一日晚间,柳贺又收到了张元忭与邓以赞的书信,这二人一样为刘台之事心忧,不过两人性子不似吴中行那般急躁。
张元忭道,他与邓以赞都登了张府的门,可惜张居正在此事上十分固执,连带着对他们这些门生都没了好脸色。
“唉。”
其实柳贺能理解刘台之所为,在他之前,御史傅应祯已因重君德、苏民困、开言路三事开罪张居正,傅应祯也是柳贺的同年,与刘台同为江西吉安安福县人,他二人现在被认为是结党对张居正不利。
他们任官不久,各人性子不同,刘台与傅应祯都是有冲劲、有热血之人。
尽管柳贺常觉得言官只知放屁,但即便如此,言官台谏之权大明开国已有之,张居正的考成法就是将言路握在自己手中,他并非不让言官说,但言官不可针对他,针对他的政敌他倒是没有意见。
主要是嘉靖以来就有这优秀传统。
高拱靠着这法子喷得徐阶无法反抗,张居正再加以改良,终于将言道控制住,成为他指哪打哪的武器。
……
吴中行与张元忭的信中都对柳贺有期待,不为别的,主
要是柳贺在天子面前说得上话。
他们并没有让柳贺和张居正对着干的意思,毕竟柳贺之前已经得罪过张居正一回了,若是再得罪深一些,柳贺也没有好日子过。
柳贺此前因收商税一事已引起满朝文武的瞩目,为这事,柳贺不得不写了一篇《论商》自辩,如今《论商》刚在京中流传开来,刘台这事一闹,反倒没有什么人关注柳贺了。
柳贺在书房内静坐了许久,他回房时,杨尧居然还没睡,柳贺不禁有些愧疚:“吵着你了?”
杨尧摇了摇头:“相公这一日都神思不属,听说是顾先生拿来了一封信?”
柳贺道:“今日已收了两封了。”
“相公若是愿意,可与我说一说。”杨尧揉着柳贺眉头,“总好过你一人犯愁,自你来扬州之后,今日叹的气最多。”
“因为这事的确难办。”
柳贺便将吴中行、唐鹤征与张元忭、邓以赞的来信复述了一遍。
御史因言获罪的的确是有,但张居正处罚刘台其实是站不住脚的,毕竟他说的都是实情,只是忠言逆耳罢了。
别的御史因未行监督之责获罪,也有与地方同流合污获罪的,比如扬州府这块,除了盐运司衙门外,也有专巡盐事的巡盐御史,大明朝巡盐御史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