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到七点,往常他都要加班到十二点才回。
“晚晚?”
他喊了我一声小名,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没理他。
不一会儿我听见脚步声朝我走来,眼前多了一束香槟玫瑰,我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有些紧张“怎么了是感冒了吗?”
我摇摇头,想说我一直对花粉过敏,但又觉得不需要了。
他松了一口气,靠在我身边坐下,语气充满歉意:“宝贝,我和可儿领证只是逢场作戏。”
“她爸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叔叔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看见可儿成家,我保证只要等她爸葬礼一办完,就立马和她打离婚证,以后再也不联系了。”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衣服。
我根本没心思听他狡辩,忍着鼻腔的难受,默默推开了他。
他被我的态度伤了自尊,瞬间冷脸,“我都主动过来和你道歉了,你还矫情什么?闹够了没有?”
“别忘了当初是你说愿意陪我一起治愈过去,我才对你敞开心扉的。”
“你现在能不能别搞的像个怨妇一样,我本来不用和你解释的,但我为了照顾你的感受还是说了,结果你真让我失望!”
他把对我所有的不满一股脑发泄了出来,最后丢下一句:
“我恐婚,却愿意牺牲自我感受和你有个孩子,而你呢?你好好想想吧,今晚我睡酒店。”
门被砰地一摔,我红着眼睛发笑,笑我瞎了眼,也笑我这可悲的七年。
在他看来,跟我解释是他大发慈悲,如果我不理解他,我就是怨妇。
他的不可理喻,他的颠倒黑白,其实都源自七年来我对他无条件的爱和包容。
想来,这一切终究是我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