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喊着?
霍庭逊啊,你忘了吗,那天结果出来,你甚至都没看一眼,就迫不及待地给人家工作人员说,能不能等你办好了离婚手续再将我拘留。
那工作人员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道:“这只是两包葡萄糖,拘留什么?!”
霍庭逊不敢置信地将结果抢过来看,这才疑惑地抬头看着我。
“两包葡萄糖你藏什么?还贴在床垫底下?”
我笑了。
为什么那么藏,他真的没一点数吗?
我懒得和他解释,转身就走。
“走,去拿证件,我们离婚。”
出来匆忙,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带,自然得回去拿。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早就过了民政局下班的时间,我提议明天早上去。
霍庭逊既没同意,也没拒绝。
当然,也没认错。
我已经无所谓他的态度,自己回了房间休息。
可就在当晚,贺敏出事了。
她当时正在直播,被人尾随挟持到深巷,对方殴打了她一顿,甚至企图侵犯她。
争斗中,贺敏淄博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正好朝下,直播间的粉丝看不到情况,只能听到她挣扎求救的声音和匪徒凶狠的威胁声。
直播间的粉丝替她报了警,而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从直播间里听到了“我”和匪徒打电话沟通的过程。
警察很快找到了贺敏,而匪徒已经逃之夭夭。
那份直播回放成了证据,警方还在鉴定真伪,霍庭逊已经给我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