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在告诉我,他们在一起不是一两天了。
甚至老婆这么淡然的撒谎也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咣当——
我循声看去,是他们两个动作太大撞到了玻璃。
隔着玻璃,我看到老婆穿着比基尼,脸颊泛红,不轻不重给了他一巴掌。
她跟我在一起从来没有这样——
只会按部就班地躺着不动。
我忍不住狂笑:还以为是她不懂情趣,没想到她可太懂了。
决绝转身回了家。
洗干净一身的水汽,我躺在床上却一丝睡意都没有。
头上像有一个大锤在不停敲打。
疼得我忍不住蜷缩成一团。
直到开门声响起——苏念回来了。
她带着一身水汽在我身边坐下:“怎么睡这么早?是哪里不舒服吗?”
声音温柔,但仔细听能注意到餍足后的余韵。
我忽然问她:“洗澡了?”
苏念放在我额头探测体温的手僵了一下,神色如常地回答我:“嗯,手术后觉得身上脏,就洗了澡回来的。”
“是挺脏的。”我喃喃自语,“很脏。”
苏念眉心微蹙:“什么?”
“洗澡怎么不在家里洗?”
“你又不是不知道医院有多少细菌,我洗完澡回来不是怕你跟儿子感染吗?”
苏念去衣帽间换衣服,起身的瞬间,我注意到她胸口处有一处很明显的红痕。
那是什么痕迹我简直太清楚了,看颜色,应该是刚弄出来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心脏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