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我脑袋翁翁响,“我都半年没碰她了。”
“啊?”师姐明显大吃一惊,然后恢复神色说,“没事,现在这种事多了去了,想开点。”
我苦笑,跟师姐告了别,就去手术室门口接我爸了。
医生说手术很顺利,接下来就是化疗的事了,让我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
只要能是长期,只要还有时间战斗,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就这样,我在医院开始照顾两个病人,一周下来,我人瘦了一圈,跟安南月离婚的事,也暂且给耽误了。
中间安南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不是问我她东西放哪里了,就是让我晚上回家住。
你都怀了别人的孩子了,怎么有脸再让我回家的。
那个家,我是再也不会回了。
半个月后,我在外面租了个房子,把爸妈安顿好后,我就立马给安南月打电话,说离婚的事。
这个婚一天不离,我就感觉跟吞了苍蝇似的。
最后安南月终于同意跟我离婚。
当她拿着离婚协议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当场把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
她以为我回心转意了,眼神一亮,“我就知道,狗是舍不得离开家的,毕竟听话习惯了。”
我冷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我把眼前加糖的咖啡推到她面前,“先喝吧,现在还是甜的,五分钟后,你就喝不下去了。”
“什么意思?”她瞪眼,“你又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原来我在他心里不但是只听话的狗,还是一个爱耍阴谋诡计的小人。
五分钟后,我的律师出现在她面前。
“安小姐,我是陆先生的律师,这是一份起?协议,您请过目。”
律师把我们新似的离婚协议递到她面前。
看到协议书,她脸色大变,“陆北辰,你耍我?”
“安南月,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自作孽,不可活,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单手拖着下巴看她气急败坏的脸,“人,长的好看没用,最重要的是心要善。”
她拿着协议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就算我是婚姻过错方,你也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说完,她又问我,“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不莫为,还好意思说,那天是你说让你妈去医院看我爸,原来是陪你检查身体去了,你有一句话是真的吗?”
说完,我和律师走出咖啡馆。
“陆先生,为了防止她转移财产,咱们得加快速度。”
陈律师提醒我。
我点头同意。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您好,请问是陆北辰陆先生吗?”
“对,我是。”
我迷茫的回答,不知道谁这个时候会给我打电话,自从朋友知道我爸生病后,躲都躲不及呢,更不会主动联系我。
“您好,我是蓝天集团的员工,我们公司得知您研发的关于芯片的EUV技术专利已经问世,您看您什么时间方便,咱们再具体面议。”
什么?我的专利成功了?为了研究这项技术,我已经付出了两年的心血。
我连说好好。
挂断电话,陈律师好奇的问,“陆先生好像有喜事?”
“何止是喜事,简直就是大喜事。”
我刚想把这个喜讯告诉陈律师,公司领导又给我打来电话。
“小陆啊,恭喜恭喜啊!咱们公司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我明知故问,“恭喜我干什么?我有多倒霉,您又不是不知道。”
他可能意识到我还在纠结前几天借钱的事,沉默几秒后,继续笑道:“这不都过去了吗?你不在的这几天,公司的资金又回拢了一点,你如果现在借钱,我保证立马就能给你十万。”
我失笑,果然,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啊!这个社会上的人性本就如此。
“对了,只顾高兴了,忘了说原因,你小子确实有两下子,因为你的原因,咱们公司的名气也跟着提高了不少,好多电台媒体记者把电话打到公司,要当面采访你呢!”
我平静道:“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断之前,明显听到对方还要再说什么。
陈律师说了几句恭维我的话,有事便先行离开了。
这么好的事,我肯定要先回去告诉父母了。
自从王秀春当着我妈的面说我爸是癌症后,我妈天天都是郁郁寡欢,又不能在我爸面前表现出来,心里别提有多压抑了,总是一个人背地里偷偷的哭。
我买了几个上好的菜,又买了一瓶酒,飞快的往家赶。
到家后,当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后,我妈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脸,一个劲的夸我,“我就知道我儿子一定会有出息的,至于南月,就看你们之间的造化了。”
我妈还不知道安南月出轨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我爸眼里噙着泪花,激动的嘴唇颤抖,“好儿子,比爸强。”
第二天我刚起床,准备去医院给我爸取点药,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陆北辰,我是你师姐,医院那个。”
她找我有什么事? 难不成安南月又去把孩子给打掉了?
“师姐,您说,我正准备去医院呢!”
“那太好了,来到再说。”
半个小时后,我直接来到了师姐的休息室,却发现,除了师姐,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知性打扮,一身职业套装穿在她身上,大方得体,皮肤白净光洁,一双眼睛充满着干练和睿智。
“师姐,这位是?”我问。
师姐急忙拉我坐下,“这是我闺蜜,叫安妮。”
又姓安,我突然对姓安的开始烦感,于是便冷冷的回了句,“哦,我叫陆北辰。”
“北辰,师姐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今天就给你俩做个媒,你快要离婚,她又未嫁,先交往一下。”
我差点被师姐的话逗笑,我快要离婚了,现在不是还没有离吗?她倒比我还着急。
“安妮,跟他说说你的情况。”师姐说完,又笑着转向我,“保你听后满意。”
可是她姓安啊!
“我今年二十六岁,一直忙于事业,把终身大事给耽误了,也可以说是没有遇到对的人,目前在蓝天科技任总经理,我爸是蓝天科技的董事长。”
听到安妮的自我介绍,我简直惊呆了!
好家伙,背景这么强大!
蓝天科技集团在同行业内可谓是遥遥领先,市值几千亿呢,我去年还专门给他们投了一份简历,结果石沉大海了。
没想到,蓝天科技是她家的。
“安妮小姐,你太优秀了,我只是一个穷叼丝,配不上你的。”我婉言拒绝,不是因为她姓安。
她却放下面子,急急的说,“陆先生,别急着拒绝,您现在配我多多有余,我今天来有两个目的,一方面我想见见您本人,另一方面,就是工作方面的事,昨天我让助理给您打过电话了,没想到,您竟然是我闺蜜的师弟,那我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咱们出去找个地方谈谈合作的事。”
好家伙,这就是无奸不商吗?连人带利全要给我端走吗?
我没拒绝,因为我知道蓝天科技的实力,如果我这项专利能在他们集团内得以应用,也算物尽其用了。
最后,我们谈妥,专利依然是我自己的,他们可以生产,收取的利润,四六分,他们六,我四。
当天晚上,安妮别提多高兴了,一个劲的给我敬酒。
再说我们公司得知后,只能自叹不如,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去创造更大的利润,但是因为我是他们的员工,也相应的给他们带来了不少业绩,领导也乐在其中放我走了。
进入蓝天科技后,我才知道那个姓高的,叫高世中,是他们一个分公司的高管。
安妮得知我在他们那里受了不少委屈后,直接革了高世中的职。
相应的,安南月少了高世中的庇佑,业绩也跟着一落千丈,半年后,就运营不下去了。
一天下班后,我和安妮刚走出蓝天科技的大楼,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安南月。
看到我出来,她快步来到我面前。
安妮知趣的先行离开。
“有事吗?”我看着有些疲惫的她,没好气的说。
她却上前要扶我胳膊,我把她甩开,“离我远点,我嫌脏。”
她愣了一下,便不再跟我有肢体上的接触。
我看到她肚子平平,便随意一问,“孩子生下了?”
她脸一红,“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为了让你回来,我早就把孩子打掉了。”
我撇嘴,真够自私的,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啊!
“跟我有关系吗?你一直拖着不离婚,感觉有意思吗?”
虽然我请了律师,但她一直拒绝签字,也不配合,再加上我平时比较忙,就拖到了现在。
“我错了,北辰,你能原谅我吗?我后来才看清高世中不是个东西,他竟然在外面养了两个女人,这也是他被裁员之后大家才知道的。”
真是个渣男,我在心里骂道。
“安南月,你以为咱们还能回到过去吗?走到今天是早晚的事,你自己想想,你尽到过一个做妻子的责任了吗?我是一个正常男人,你把我的脸踩在脚下摩擦,你侮辱我,嘲笑我,看不起我,这样的家庭,即使没有高世中的出现,迟早有一天也会崩塌。”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改,我全改,以后我在家,你出来打拼,你以前做的事,我全做了,行吗?只要不离婚,咱们要个孩子,再把你爸妈接到家里,咱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她几近哀求。
“回不去了,安南月,好聚好散吧!”
我走了,安南月哭的像个泪人!
前面的安妮微笑着冲我招手,我快步走近她,两人亲密的消失在安南月模糊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