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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斥,“胡说八道!让你开除一个品行不端的幼师有这么难做吗?”

傅琴语气严肃:“成总,这种事情哪能胡说?她入职后两个月不到,就出了车祸,学校主任当时还去慰问过她乡下的家属。”

脑子“轰”的一声。

我惊得说不出话。

这之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急忙让阳骏回家。

跟他聊了这事。

他十分无奈,“老婆,我发誓,我跟这位梨梨老师真的有保持边界感,你没必要这么瞎扯,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死了?”

“再说,人家对咱们棠棠是真的好,你这么咒人家合适么?”

“实在不行,给孩子转学吧,免得你整天疑神疑鬼的,还耽误我做正经事。”

阳骏今日的神态比之往日更加浮躁。

少了一些我们作为投资人该有的“气定神闲”。

像是很不愿意想跟我继续这个话题。

我怼回去:“爱棠幼儿园是我早就看好的学校,凭什么因为一个无良老师就要给孩子办理转学?”

“那这样吧,这件事情你跟学校好好沟通,我这会儿还需要去开会,我先撤了。”

我没有和阳骏深究。

监控里的事我也没同他说。

毕竟我只看到了一个人,真要说他偷情,他有一百种理由可以推脱。

我需要更确切的证据,让他无从抵赖。

对傅琴的话存疑,但是阳骏也不像无辜的样子。

花梨梨是阳骏托朋友推荐进爱棠幼儿园当老师的,时间卡点还正好就是我女儿刚上幼儿园的这学期。

这真是巧合?

这件事情,我不去查,阳骏似乎也没有打算告诉我。

爱棠幼儿园老师虽然是私立幼儿园,但薪资待遇是别处的五倍以上。

学生挤破脑袋进来,老师又何尝不是?

花梨梨这种普通学校毕业的大学生既然走了后门,更应兢兢业业,发挥自己的专业素养。

可她却跟花孔雀一样在阳骏面前招摇过市,生怕我不知道她想鸠占鹊巢一样......

绝不能忍。

隔天我送女儿去幼儿园。

悄悄来到女儿所在的班级外,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花梨梨上课。

结果竟发现花梨梨班上的课堂气氛十分活跃。

她声音清脆悦耳,表情生动活泼,用各种有趣的方式引导孩子们学习知识,孩子们也都很积极。

该说不说,很专业!

难怪女儿这么喜欢她。

但不管怎么样,一个三观不正的人,再专业也不能留。

否则还有下一个受害的家庭。

我抬脚准备先离开。

一回头却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掠过。

阳骏?

他正和一个女人说着话往前面走去,没看见我。

不是说自己最近很忙,腾不出手来管女儿的事么?

怎么今天还专程跑学校来了?

我第一感觉就是他来给女儿办理转学的。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