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都没抬一下:“今天不营业。”
“顾将军为国献身,你伤心?”
“没什么好伤心的,他和我没关系了,该伤心的是沈宁,好不容易有了盼头,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他冷笑一声:“她伤心?已经开始让自己的父亲筹划,把自己嫁给新晋状元了,顾章成了残废,她才不想嫁给一个残废。”
“况且,顾章什么都不要,只要官家收回赐婚的圣旨。”
“说来好笑,朝中大臣都赞叹他痴情,说他是看自己残废了,不想耽误沈宁。”
“可沈宁都什么名声了,就算是永侯府嫡女,又有哪个清白人家会娶她?”
“还未成亲,就住进了将军府这么长时间,就算是扔在百姓家里,也没有人要的。”
“但官家卖了个面子,把她赐给了我的傻九弟。”
我挑眉:“是那个娶了六个妻子的九王爷?他不是......”
“对,全被他折磨死的,沈宁嫁过去没有什么好日子了,她父亲也是放弃了她。”
他拿出那天的簪子放到我面前。
“我那天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可能以为我是因为和顾章置气才来找你。”
“我真的很中意你。”
“其实我认识你比他时间长,我闲散惯了,一次落难,是你救的我,我回去后,想拖官家做主,让我娶你,可当我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要准备嫁给顾章。”
我看着眼前的面庞,记忆一点点回笼。
原来他就是当年那个流浪汉。
我把簪子推回去:“王爷不必在乎几餐饭食的恩情,我也不愿再卷入官家的斗争,顾章永远存在,你也永远是朝中的七王爷。”
“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我还流转在你们之间,我和顾章的关系就永远不会断,顾哲终究是我的儿子。”
他低着头,也不再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