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的病房门被人推开。

看到来人之后,杜菲菲警惕起来,她把吴浩拉到自己的身后。

来得人不是别人。

正是投诉了她的患者家属。

杜菲菲皱眉,“你来做什么?”

患者家属无视她,径直向我走过来,把手中的花放在我的床头。

“兄弟,真是对不起,我早上一听说你的事就赶来了,都怪我让你喝了这么多酒。”

这位患者家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然他一个普通人的投诉怎么可能会影响到急诊科主任的任命。

如果我被他灌酒灌出胰腺炎的事传出去,那他的事业也别想干了。

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我笑了笑,“没事的,大家都是成年人,酒桌上都是自愿的。”

“我今天来就是给您丈夫撤投诉来得,我一大早就去了院长办公室。”患者家属说完,“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此时杜菲菲的脸已经很难看了。

“你等等。”她追上去,“什么意思,原野昨天晚上是跟你喝的酒?为什么?”

那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和吴浩一眼,“你真是命好,竟然娶了这么个不要命的男人,反正我是为我老婆做不到这种事。”

这件事无需多言。

正常人都会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昨天晚上的酒桌不亚于经历了一场战争。

杜菲菲脸色白了又白。

她站在那里,目送两个人离开。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吴浩挽住她的胳膊,“菲菲。”

杜菲菲第一次对吴浩冷了脸,她抽出自己的手,“你不是说我被撤诉是因为你去找了院长给他钱了吗?”

吴浩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白。

“我我我......”

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所以然。

就在这时,纪柔竟然轻笑一声,“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那些是谣言。”

杜菲菲拧眉:“什么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