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顿时红了眼睛,痛苦不已,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肖煜抹了抹自己的嘴看着他,“好了,今天晚上这饭也别吃了,请你现在立刻离开!”
秦时临走时背影透着一股慌乱,我摇摇头什么都没说,这是他自找的,与我无关。
我看着凌乱的桌子,无奈叹息,吃不成了。
室友提议:“不如咱们换一家,吃个串怎么样?”
我也同意。
于是转战第二场。
肖煜看着我这才相信,我是彻底放下了。
“原本还以为你会心疼,可现在看到你这么清醒,我也就放心了。”
“黎娜那个女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总觉得她怪怪的。”
“怎么了?”
肖煜回忆道:“那天订婚的时候,她说自己为了留下美好的一面,化了个浓妆,又说得了绝症,该吃吃该喝喝,她喝了不少酒,还吃了药。”
他拿出了照片,“我当时觉得奇怪,于是就拍了个照片,这药片怎么都不像是治疗绝症的。”
“我舅舅也得过癌症,他的那些靶向药跟这个完全不一样。”
就着肖煜的手机我看了一眼,药瓶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是依稀能够辨认出来。
室友拿过来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治疗妇科炎症的吗?怎么会是绝症,难不成是宫颈癌?”
“我陪我妈去医院看过,当时医生就开的这种药,症状轻的中成药啊!”
此时大伙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