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贺医生,这是老爷子亲自吩咐说要给您的妻子住,我们也没有办法。”

“那为什么方梨没有住进去?”

“方梨?”医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您的妻子不是夏媛吗?”

贺言神色一怔,视线看向方门口写着的名字,有过一瞬的愣神:“她......怎么会住院?”

不等医生回答,方梨哽咽的声音响起:“贺言哥哥,一定是我惹得你跟夏媛吵架,她才会一气之下抢我的病房,你千万不要跟她生气。”

我听着她茶味溢出来的话,忍不住发生一声嗤笑。

多么明显的栽赃,偏贺言那个傻子相信。

他用力锤了两下门:“夏媛,你实在太过分了,你嫉妒也要分时候!”

“方梨是芭蕾舞演员,腿对她有多么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她烧伤了很严重,治不好会留下病根。”

“你会毁了她一辈子!”

“别跟她抢病房,赶快滚出来!”

我突然想笑。

从她回国,我被她抢走的东西还少吗?

一句怕黑,贺言就能大半夜丢下我去陪她。

一句喜欢我身上的高定,哪怕那件衣服穿在她身上不合身,就不顾我被品牌方解约的风险,将衣服拱手让她。

甚至我昨天的紧急救援车和手术室。

我心如死灰的看着门口,平静的蠕动两下嘴巴,声音如蚊。

“贺言,你就不想知道我是什么病吗?”

李姐站在门口将我的话,原本不动的说了出来。

贺言停顿了一瞬,就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你唯一得的病就是嫉妒!”

“别让我在废话,如果你再不让出病房,别逼我让你贺氏集团取消和夏家的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