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开始出现各种视频,里面讨论的内容无非都是我。
“遇见林总是在一家商场,当时的我正在遭遇一场家暴,我前夫对我拳打脚踢,这件事也上了当时的社会热点,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去找去查。”
“我也曾跟广大女性一样,幻想婚后可以被自己老公疼爱,一心做依附他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认真做好家务,履行母职。”
“可我的付出换来的是不被认可,是伤痕累累!林总给了我新生,他鼓励我参加工作,说林氏企业从公司到工厂,基本上都配备了幼儿园和员工宿舍,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试问一个眼中没有苦难只有阶级的人,会看到我,会帮助我吗?”
“享受爱情并没有错,但我们也应该在爱情里面做自己!”
“我妈妈是林家现在的保姆,而我如你们所见,是个没有左臂的残疾人,但我现在是个老师,靠我自己的能力在社会上生存,我也曾放弃自己,但林先生是个善良的人,也没有看不起我,甚至帮我找了老师和教材,让我有勇气站在讲台上......”
“我是林总的秘书,我姓林,你们看我现在衣着光鲜,有着很好的工作,觉得我的家庭背景一定很好吧。”
“但我来自山区,那个女孩长到十六七岁就辍学,需要外出打工的地方,我是被他资助的学生,我想上学,想走出困住我的重重高山,是他给了我这个机会......”
......
谢逸定定地看着那些视频,又不停地抬头看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我并没有陷入江忍的自证陷阱,甚至这些视频里都没有讲述关于他的一点一滴,却又很好地抨击着江忍那套单薄的“娇宠”理论。
因为视频里的穷人靠自己都活得很好,在这个社会上勇敢地拼搏。
至于职业歧视,这些人的职业和境遇已经说明一切了,而且桩桩件件都经得起查。
而我压根就没处理江忍带给我的舆论威胁。
因为我要让这场风暴渗透到这个社会的边边角角,让我好借一场免谢的东风,掀起更大的风浪,给自己打响招牌,树立一个正面的形象。
用汝之砒霜,还吾之蜜糖。
我把意向协议书往前推了推:
“你看,他们的人生走向都能改变,何况是你,你甘愿用一场婚姻就此捆缚自己吗?
“以现在的舆论风向,我们会实现共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