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月恼怒不已的推我,“何川,你是不是有病?”
我指着方子期,瞪着通红的眼睛看向宋清月,吼道:“他当着我的面玩你,你还说我有病?”
“我愿意,怎么了?”宋清月心疼的掏出白手绢给方子期擦脸上的鲜血。
“方少,对不起,疼吗?”
原来宋清月会心疼人啊。
这四年,我为她洗衣做饭,鞍前马后的侍候她,她从未对我说过一句贴心的话,原来她只是不心疼我而已。
我转身离开。
还没有走出老宅,我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来电显示,我便接听。
“何川,你干嘛呢?发了那么多短信都不回我一句。”
是楚言言,我的青梅。
“有事吗?”我的情绪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怎么了?不高兴?”
楚言言关心的问我。
“没事,下个月我去看你的演唱会。”
楚言言静默三秒。
“你说话算数?每次请你都说忙,我都不抱希望了。”
她话语里有对我的埋怨和期盼。
“放心,以后不会再忙了。”
我认真的说,“以后,你的每次演唱会,我都会在场。”
宋家主寿宴结束后的一个月,宋清月就开始很少回家。
她和方子期明目张胆的出入各种场所,俨然一对小情侣。
他们一起看电影,一起喝咖啡,一起追明星。
听说楚言言这个月在本市有个演唱会,他们早早的就买好了票,订好了座。
楚言言,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歌星。
在最近最火的蒙面歌王比赛中,连夺三次冠军。
赢得众多歌迷为之神魂颠倒。
方子期也不例外。
他身穿高定西装,戴着墨镜,头发梳的油亮,带着宋清月在演唱会场所门前,各种摆谱拍照,搂着宋清月的腰肢,摆弄着各种姿势。
我站在二楼的包厢内,看了个一清二楚。
我拿出手机给宋清月打电话:“今天是我生日,我买好了红酒和蛋糕......”
话没说完,我看到她先在方子期脸上吻了一下,然后才给我回话,“我今天有事,要看楚言言的演唱会,你自己过吧。“
声音冷淡极致。
一旁的方子期笑的差点上不来气,“清月,你给那个废物说什么楚言言,一个只会做饭扫地的赘婿,他哪知道楚言言?”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包厢,正是楚言言让她助理专门为我安排的。
看到他们在人群中开始排起长长的队,我不禁勾唇。
楚言言递给我一瓶饮料,笑着看他们,“何川,你老婆到底哪里好?让你心甘情愿为她付出四年。”
楚言言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遗憾。
我扭头,对上她美丽深情的双眸,浅然一笑,“都结束了。”
楚言言抽抽嘴角,“演唱会一会该开始了,我去准备一下,你有事喊我助理。”
我点头。
楚言言步伐轻盈的离开包厢,留下她身上专属的一股清香的香水味。
我看一下表,离演唱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便起身来到卫生间。
在卫生间门口,竟然遇到了宋清月和方子期。
“何川?你,不是在家过生日吗?”
宋清月吃惊的看着我,随后又向撇撇嘴,“你不是讨厌追星吗?”
“我是不喜欢追星,但是不代表我不能被星追。”
我两手插兜,眼底划过一抹凉意,盯着宋清月看。
以前的宋清月在我眼里,还真是天上的一轮明月,皎洁又神圣。
不知何时,这轮明月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给人一种压抑感与烦燥感。
方子期听到我的话,“扑哧”笑声出来,用手指点了我一下。
“废物赘婿,还没睡醒呢吧?你不追星,让星来追你?”
他一把把我拉到镜子前,“好好看看自己,从头到脚透露出来的都是穷酸味,比茅坑里的屎都臭,除了苍蝇会追你,别人躲都来不及,还追你?”
我本想再给他一拳,但又怕给楚言言惹事,便攥紧拳头,终究是没有伸出来。
宋清月走过来,鄙夷的看我一眼,说,“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