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府千金的身份,疼宠至极的亲人。”
“连本宫说要生下孩子,那道士也说用你的孩子最好。”
“毕竟跟我同日出生,又牵绊最深的人,也只有你了。”
“好好养着这孩子,怎么也得让她的血供本宫沐浴十日!”
听到这话,我心下愕然。
我的确听过民间有一术法,用牵绊至深之人的婴儿血沐浴十日,就能沾染亲缘运生下孩子。
可她要生下自己的孩子,又凭什么要用我的孩子偿命呢?
看到被带到木桶旁的孩子,我拼了命地想要阻拦,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被割开一道伤,流出殷红的鲜血。
鲜血染红这个木桶,被放了血的孩子如破布娃娃般被丢弃在旁边,无人理会。
我心疼地看着我的孩子,泪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她还那么小,明明刚出生,却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送上死路。
与其这样,当初我又何苦将她生出来遭受那么多折磨呢?
一连六天,蔺泽安除了上朝就是守在苏浅浅身旁。
直到第七天,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他找来自己的小厮,询问道。
“这几天,夫人没有来寻我吗?”
我忍不住讽刺一笑,寻他?
从前我的确会寻他,朝堂之上他树敌颇多,刺杀下毒更是常事。
每次他没有按时回家,我都要为他担惊受怕,次次四处寻他。
可每一次,他都不过是去找了苏浅浅,为苏浅浅的事情四处奔波,忘了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
小厮被这话吓得立刻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
“大人,您这是说什么呢。”
“夫人......夫人不是难产去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