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我没有不喜欢他,我只是…”
“你只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成为一个母亲,你只是觉得自己还是个宝宝,你只是把所有的爱都放在梁俊哲身上!”
极致的委屈冲到喉咙,犹如一颗石头,堵在喉咙上,令我猛地失声。
我的肺部像是被捏住了一般,用尽全力吸气,却也吸不来半点氧气,就连脑袋都疼的像被针扎。
“薛松,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安安不在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醒醒,你醒醒啊!”
“孩子还会再有的…薛松,你快点醒过来啊…”
晕倒前,我在她手心里划着两个字。
“离婚。”
和她有关系的每一秒,我都恶心的不能自已。
我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我就慢吞吞的起身,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薛先生,你先别着急,你受了刺激应激性失声,过几天就会好了。”
“安安已经被您妻子送回家了,不过您别太伤心,您妻子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是双胞胎,不管怎么样,人还得向前看。”
“不可能!”
我条件反射的说话,到嘴边却成了呜咽。
“您别激动,您妻子去打饭了,一会回来。”
护士拿来纸和笔,脸上也是贴心的笑容,可却直戳我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我和姜珊珊已经有一年没有性生活了。
孩子…
我的孩子死了,她却和小三有了双胞胎。
百年以后,他们儿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
谁又会在乎安安的死!
“薛松,吃饭。”
“护士说你醒了,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你放心,俊哲已经帮我们联系好了墓地,我们到家了,就送安安最后一程。”
梁俊哲端着一碗小米粥,看向跪在我床头的姜珊珊,眼里全是心疼。
“珊珊,现在不比以前,你再激动也要顾及着…”
“住嘴!”
姜珊珊厉声打断。
她夺过粥碗,一屁股坐在我床头,吹了两口试探性往我嘴里塞。
和她结婚快十年了,我没有一次享受过她这般伺候。
就算是烧到40度,她一句不吃外卖,我也得起来给她做个四菜一汤。
这些年的付出全都喂了狗!
“这件事是我的错,你生气也是正常的,我知道你说离婚都是气话,我们以后谁也不提,好好过日子。”
这话一出,梁俊哲诧异的望着姜珊珊。
“珊珊,不,可是…”
他语无伦次的质问着,活像是我是那个小三。
这些年,托他的福,我过得可谓水深火热。
他一句难受,姜珊珊就能搅得全家不得安宁。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拳。
谁也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