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听我的话,不管是现场的证据、那些犯罪分子的口供包括卢雨的指认,都显示白骨案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抓了。
医生甚至推断,是我摔在山崖时撞击脑袋产生的淤血,导致我幻想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来逃避不想面对的一切。
我被彻底安上了杀人凶手的名头。
甚至连爸爸的葬礼,妈妈都不允许我去参加。
我疯了一般地想要去寻找证据,质问卢雨为什么要说谎。
可每一次,妈妈都会恰好遇上,然后认定是我欺负了卢雨。
爸爸葬礼结束的那天,妈妈将卢雨带去办理了领养手续,并且将我的东西扔出了家。
“苏淼,我没有一个杀人凶手的女儿。”
“从今以后,你就不要来打扰我跟雨雨的生活了。”
我拼了命地求妈妈,再给我一点时间,给我时间去证明。
证明不是我害死了爸爸。
证明害死爸爸的凶手还没有被抓到。
更证明,卢雨根本不简单。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我被赶去了爸爸生前的公寓居住。
整整五年,妈妈对我不闻不问,连听到我的消息都要大发雷霆。
连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靠自己网上兼职得到的。
即便这样,我依旧坚持去查真相,却在离一切只有一步之遥时被凶手绑走。
我向妈妈求救,妈妈忙着给卢雨庆祝生日。
“雨雨生日,你爱死在哪里死哪里去。”
凶手似乎因为这话得到了灵感,他在我身上割出无数道伤痕,将我凌辱践踏,甚至在我死后剃掉我的肉喂狗,又一点点敲碎我的骨头散落四处。
在扔下最后一处骨头时,我听到他得意的声音。
“这样的死法,也算是满足她亲妈最后一通电话的心愿了。”
我孤寂地飘在臭水沟旁,期盼着妈妈有一天能想起我这个女儿,问一句我的去处。
可我没等到妈妈,等到的只有一个捡垃圾的老婆婆。
甚至连我,都被那存活的凶手残忍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