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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渐渐飘到空中,我怔怔地看着自己已经摔碎的身体。

身下是猩红的鲜血,左手还死死握着电话。

原来,我死的这么惨啊。

恍恍惚惚中,灵魂不受控制飘到了洛安举行婚礼的酒店。

宴会大厅隔壁的新娘休息间里。

身着红色旗袍的我妈用纸巾抹着眼泪:“我真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孽障的,这辈子注定要给她还债。”

“安安的婚礼她都不参加,这不是成心给家里人添堵吗!”

我爸坐在我妈身旁,不断安慰着她。

洛安安此时正抬着白皙的天鹅颈让化妆师给她佩戴钻石首饰。

她欣赏着镜子中自己的美貌,娇声说道:“妈,姐姐一向我行我素惯了,现在陆池娶了我,她肯定嫉妒快要发了疯,又怎么会来参加我婚礼。”

“她不来正好,来了说不定要大闹我婚礼现场呢。”

我爸叹了口气,道:“洛染到底是在乡下野了几年,虽然接回来这么多年了,还是上不得台面。”

然后他冲洛安安说了句:“你也是,天下男人那么多,就非要找你姐姐的未婚夫?”

洛安安立马委屈的红了眼眶,她跺着脚:“爸,你说这是什么话?”

“姐姐不过是先认识陆池两年,可陆池说了他爱的人只有我,在感情中,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

“再怎么样,她也不该缺席我的婚礼,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她却连祝福都不愿意给我。”

说着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我妈赶紧过去安抚她。

“心肝啊,你这都化好妆了,别把妆容哭花了。”

她狠狠剜了我爸一眼:“这事你怎么能怪到安安头上,是洛染自己和陆池提了分手,又没人拿刀逼着她。”

“怎么?她分手了,还不允许安安和人家在一起啊,她怎么那么霸道!”

我爸赶紧陪着笑:“是爸说错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你姐来就来,不来就随她去,爸妈就只当只有你一个闺女。”

洛安安在爸妈的安抚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即便我现在只是一缕游魂,心里还是疼得难受。

在他们心中,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