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而可怖。
接着,我将儿子放在椅子上,自己站起身,掀起上衣。
缝合内脏的地方也布满伤痕,从胸口到下腹,像蜿蜒盘踞的毒蛇。
狰狞可怕。
苏泽瞪大了眼,死死盯着我身上的疤痕。
泪水隐隐涌入眼眶,他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声音。
这时,我冷声开口:“苏泽,如果我的伤疤可以全部消失,我就能对你如初。”
“你知道医生和我说了什么吗?其他的脏器勉强可以归为,但我的子宫,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第二个自己的孩子。”
话落的瞬间,苏泽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颓然地靠着身后的椅子。
儿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埋头在餐桌上吃东西。
沉默了许久。
苏泽终于开口:“吃饭吧,吃完我在你的协议上签字。”
“儿子.......可以别带走吗?我想他的时候就能去看看他,每个月的抚养费我也会加倍给。”
我放下衣服,又重新系上丝巾。
落座后朝他点点头。
虽然我们会离婚,可他到底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我没资格剥夺儿子见他爸爸的权利。
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吃完饭,食不知味。
结束时我习惯地起身准备收碗碟,苏泽先一步将我拦住。
沉声道:“我来吧。”
“以后你不在家里,我总要适应一下。”
听见这句话,我点点头松开手,转身抱着儿子进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