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眯着三角眼,似乎对我的反应很诧异。

“你们这么多年感情,难道你真的舍得?”

我嘲讽一笑,没有理他。

而是直接把他们一家推出门口,毫不客气地开口:“记得还钱。”

眼看着沈父沈母脸色黑得像锅底。

我“咣当”一声关上了门,把不相干的人全都隔绝在外。

门外传来沈父沈母痛骂沈雨薇的声音。

什么“赔钱货、不要脸、丢人现眼的东西......”,各种恶毒的字眼层出不穷。

随后传来沈雨薇的嚎啕大哭。

可惜,如今的我,已经不为所动了。

我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

沈雨薇和她爸妈的资产都被冻结。

她没有办法,只能同意归还她转移的钱。

她去找林宏宇,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他把俱乐部抵押了。

一番拉扯下来,终于是归还了我两百万。

我们再无任何往来,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沈雨薇和林宏宇俩人撕破脸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又和好了。

后来,再看到两人消息是在一则新闻上。

听说两个人为了寻求刺激去野攀,结果绳结脱落,发生了危险。

林宏宇掉下山崖当场摔死。

沈雨薇运气好一点,被树枝缓冲了一下,没摔死,但是下肢瘫痪了,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网友并没有因为他们的遭遇感到同情,反而都在说是报应。

其实看到这些消息时,我并没有觉得多开心。

因为他们于我,只是不相干的人罢了。

坐在轮椅上的沈雨薇又来找过我。

她堵在我公司楼下,哭得梨花带雨。

“承洲,我已经得到报应了,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只送她八个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然后我直接绕过她,和等在一旁的安澜牵着手离去,只留给她两道背影。

后来,我和安澜结婚了。

婚后一年,安澜生下一对龙凤胎。

男孩像我,女孩像安澜。

两大两小,是幸福的模样。

我请了月嫂专门照顾两个孩子。

安澜恢复得很好,很快就重返职场,继续当她的女强人。

我也升了职,年薪翻倍。

我们都在各自的领域上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