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缺心眼也干不出这事!
所以我俩吵架越来越频繁,奶奶劝不住,只能明里暗里提醒柳如烟,早点生个孩子,我就不会这么有意见了。
但在柳如烟眼里,这是我和奶奶演的双簧,只为催生。
她变本加厉跟季博达在一起,就是为了不断刺激我,让我乖乖服软。
见我没反应,门踢得更激烈了。
“说话啊!哑巴了?!沈河我告诉你,想让我给你生孩子,没门!除非你和奶奶认真给我道歉,然后让我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她所谓的“观察”,就是看我们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无条件宠她,将她捧成公主。
可我和奶奶早都已经做到了,她不想生,无非只是她的借口罢了。
我怒火攻心,一把打开门。
柳如烟踹了个空,差点摔倒,被一旁的季博达扶住。
“我再说一遍,奶奶已经死了。你再扰乱她的清净信不信我抽死你?”
我红了眼,像一头牛犊,呼哧喘粗气。
她却推开我往屋里走,“得了吧!奶奶别藏了!出来吧!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再不出来我真的生气了!”
奶奶的房门被她推开,屋内干净整洁,柜子上放着奶奶的遗像,还有骨灰坛子。
柳如烟浑身一震,声音打颤:
“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奶奶真的死了?”
没等我开口,季博达在一旁嗤笑出声。
“麻烦做戏做全套,门口花圈都不放,香也忘了点,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