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着没有动。
于是,他又向前迈了一步。
“欢欢,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傅年的眼尾都染上几分温柔,落在我脸上的眼神竟让我错觉是他深爱着的人。
但怎么可能呢?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时候他不爱我。
我为他应酬喝到胃出血的时候他不爱我。
我要和他离婚了他却开始爱我了?
这算什么?
他让我开始怀疑自己这几年的爱到底值不值得。
大抵是不值得的。
于是我开口,带着刺:“傅年,我后悔了。”
后悔曾经陪在你身边。
后悔爱上你。
后悔和你结婚。
傅年听懂了,他的脸色瞬间变白,眼底浮现出巨大的痛苦。
对,这样才对。
凭什么只有我在痛。
宋时温热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傅年的视线,渐渐落在我和宋时交握的手上。
“沈岁欢,对不起。我爱你的,我早就爱上你了,是我不敢承认,对不起。”
他捂住脸,有眼泪顺着手缝流下来。
太晚了,傅年。
没有人会永远在你身后等你回头的。
镜子碎了就是碎了,没有破镜重圆这一说。
宋时拉着我,想带我离开。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小心!”
没来得及回头,我就被宋时一把护在怀里。
紧接着就是他转身一脚将来人踢飞。
我望过去,就看见傅年倒在地上,白色的衬衣已经被血浸染。
他的腹部正插着一把刀。
保安才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将那人按住。
是赵瑶。
她披散着头发,恶毒地眼神朝我射过来。
“沈岁欢,都是你,都是你,是你抢走了傅年,你害得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要你偿命!”
我有些恍惚地看着这一切,才像回过神来,连忙翻出手机拨打120。
宋时按住我颤抖的手。
医护车来得很快,傅年被带上车时,人已经没了意识。
沈岁欢和我们都被带去了警局。
从警局做完笔录后,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