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星还是衣着华丽的老样子,齐宋一直紧紧跟着她,像是生怕她丢了。
记得有一次宴会,夏知星弄脏了我的裙子,拿出她的裙子让我穿,她的尺码偏小,我穿了说不出的局促。
齐宋也是这样守在我身边,替我挡住那些不好的视线和言论。
酒过三巡,我看到齐宋有些醉了,夏知星扶着他去了房间。
两个人脸贴着脸,气氛暧昧,好像马上就要吻上去了。
突然,夏商言推开了房门。
“警察那边说,有林夜的消息了。”
警局的停尸房里,我的身体即使经过冰冻也腐烂了许多。
警察说:“这具无头女尸经过基因比对,确定是林夜,只是目前头颅还没有找到,废旧隧道是抛尸地,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犯罪份子的手段很缜密,连死者的指纹都被销毁了,身上也没有衣服,还好你们当初认亲的时候局里留了份记录,不然根本无法确认她的身份。
“只不过没有任何犯罪份子的生物信息残留,看得出来是团伙作案。
“还有一个情况,你们家属要做好心里准备。死者生前曾遭受过多人的侵犯和酷刑,身体内脏曾被钢丝摩擦过,体内有钢丝碎屑,而且法医鉴定,死者是怀孕状态,体内的胎儿应该是被武力取出,目前还没有找到。”
听完警察说的,我妈当场就晕了过去,办案人员以为是我妈太过心疼我,表示了理解。
我爸对着我的尸体再也骂不出来了。
我哥更像是精神失常了,嘴里不停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再一次看向我肚子上的伤口,那里明显是我做过的肾脏移植手术的地方,但当初他们太担心夏知星,根本没人往我身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