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星表情很无辜:“可是你们不是都很恨林夜吗?我会对她这样,都是你们一次次默许的啊。在没有她之前,我们的生活一直很幸福,那没有她以后,我们的生活照样很幸福的。我替大家除掉了一个多余的人而已,要不要一个两个都对我这么凶啊。”

她走上前去搂住了齐宋的胳膊:“齐宋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不会怪我,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

齐宋突然给了夏知星一个大耳光,质问她:“林夜的头呢,我和她的孩子呢,你都藏在哪里了!伤害她的男人呢,你藏到哪里了!”

夏知星吓得哭了起来,可奇怪的是,这一次没人再去安慰她。

他们又重新去到我遇害的现场,在那里找到了我埋在地下的头颅。

我的头已经重度腐烂,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齐宋在屋里找到了一块干涸的腐肉,上面爬满了虫子,看形状是我当初的胚胎。

妈妈奔溃大哭,抱着我的头颅喊女儿。

夏商言把夏知星按在地上,问她:“你是不是没有心?当初林夜可是挖肾救过你的啊,你怎么忍心!”

夏知星一脸无辜:“我根本没用她的肾,我爸妈说,她的肾是吃垃圾长大的,我这么尊贵的身体怎么能有那种东西进来。”

夏商言不顾夏知星的惊呼,掀开她的衣服。

细白的皮肤上,光洁如玉,甚至没有一道疤痕。

夏商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他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妹妹会是那么恶毒,他坐在地上向后退去。

爸爸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问夏知星:“你说你爸爸妈妈?是指林夜的养父母?他们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