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宋哭了一会儿,又拿着石膏娃娃起身去了浴室。
他把石膏娃娃放在洗手台面上,放好了一整缸的水,穿着衣服就躺了进去,他把脸淹没过水面,过了好久都没有挣扎。
我以为他是要把自己淹死的时候,齐宋喘着粗气起身。
缺氧让他的脸憋得通红。
他湿淋淋地从浴缸里跨步出来,随手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朝自己胸口和胳膊上泼去。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体验我曾经被夏知星霸凌受过的痛苦。
有什么意义呢,我人已经死了,你在自残给谁看。
齐宋就这样机械般活了十年,到了夏知星出狱的那一天。
夏知星回到夏家别墅的地址,那里早已经换了主人。
她四处打听夏家人搬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是齐宋,把夏知星接回了家。
夏知星坐在沙发上哭泣着,即使是一头短发,也十分漂亮。
“宋哥哥,还是你对我好,爸爸妈妈还有言哥哥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我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齐宋递给夏知星一杯茶水,夏知星喝过以后,整个人瘫倒在了沙发上。
他把夏知星带到了曾经的夏氏医院,如今这里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人人都说这里怨气重,闹鬼,也没人敢来这里。
夏知星躺在手术台上悠悠转醒,她好像想起了这里是哪儿,却浑身动弹不得。
“宋哥哥,别吓我了,林夜已经死了,我也已经坐过牢了,难道你还要为了一个死人来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