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您要的资料。”左眼刀疤的男子把一份牛皮纸袋交给了红木桌前的谢嘉让。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谢嘉让手里捻动着那串可以为他挡灾的佛珠,串上坠着的佛牌是纯金的,沉甸甸的格外富贵。
谢嘉让打开袋子拿出了全部资料,有一张是毕业照片,时间是3年前。
2021年7月。
“大学毕业照啊……”谢嘉让念叨着,开始在照片下的花名册里找对照。
刀疤男提点了句:“三哥,这些名字里有点玄妙。”
谢嘉让瞥他一眼,蹙了蹙眉,低头时竟一眼在第三排的女生里看到了秦媱。
花名册第二行里的确有她的名字。
最神奇的是,她现在的长相和三年前没有丝毫分别,黑色长发,明媚的笑容,眼睛水汪汪的,很擅长迷惑人心。
但谢嘉让不认为这是玄妙所在,他看了几遍照片,都没有找出关键。
唯独“付焕”两个字让他有些错愕。
他在寻找对应付焕的脸孔。
直到在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看到了一个高个子男孩,皮肤略黑,头发很短,眼神非常淡漠,五官组合到一起很凌厉,是那种不好相处的类型。
谢嘉让的眉头越发紧皱,他问刀疤男:“你觉不觉得这个叫付焕的,长得有点像付予礼?就是比付予礼黑,头发比付予礼短,身上有股穷味儿,气质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