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流淌,老汉面目狰狞,怒骂道:“臭女表子,给你脸了!”
说着他便要上前抓我。
顾不上躲避,手中的棍棒重重的打下去。
直到脱了力,我才堪堪停下。
中郎将赶来时,那老汉已经昏迷不醒。
角落里,曾受到他欺负的女子也涌了出来,有的用土块砸,有的用脚踢。
她们和中郎将说,这老汉也曾这般欺辱她们。
中郎将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后,命将士将那老汉的尸体埋了,并警告了一众难民,若在有人欺辱霸凌,军法伺候。
我躲在妙元身旁,目之所及尽是凄凉。
这样的事情,日日都在发生,不能总指着郎家军,我只能选择自救。
我没了智识,脑子不如旁人聪慧。
但没关系,我肯吃辛苦。
从那日起,我便决定练武。
只有护住自己和妙元,才有机会拿回智识。
郎家军练武时,我躲在角落里偷偷跟练。
再见郎啸廷是在半个月后,我正在练习今日学的新招式。
他一双黑眸阴沉沉的,蹙眉道:“你竟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