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啸廷的笑意透着玩味:“未婚妻?你不是要纳她为妾吗?”
此言一出,顾景渊面色难看极了。
顾景渊咬紧牙关跟他对视,桃花眼像浸满碎冰碴的冷河,锋芒毕露。
郎啸廷不动声色,墨黑的凤眸透着轻蔑,更深处是统领过千军万马之人才有的气定神闲。
“就算是妾室,也是我的家事,郎大人不会妄图插手本官的家事吧?”
我高声反驳:“我不嫁他,也不会是他的妾室!”
“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说不嫁就不嫁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郎啸廷的胳膊已经搭在顾景渊的肩膀上。
“啊——疼——”
顾景渊捂住右肩,彻底撕去斯文儒雅的表现,倒在地上发出连连惨叫。
郎啸廷收敛笑容,一脸凝重,好似很抱歉。
“一时没注意,手劲儿大了,顾大人估摸着是骨裂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改天我打只老虎帮你补补。”
郎啸廷靠近一步,凑到他耳边低语:“本将军等着你去告御状!”
“不过,战乱年代,武官至上,文官不要命地蹦达,只会让陛下觉得你们是乱耍嘴皮子的闲官冗员。”
他含笑的眼神轻轻扫过我,又落在顾家家丁的身上。
家丁们无一不胆寒战栗,害怕肩膀也被他捏碎,纷纷放开我。
我脚上还被绑着绳子,一时之间站不稳,往前扑倒,正好摔到郎啸廷身上。
他没有躲开,扶住我,而后利落的帮我解开绳子。
“你想不想在刺激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