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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称病,朝堂上吵吵嚷嚷。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性子痴傻,还抄袭继妹的诗作,如此劣迹斑斑之人也配查案?”
郎啸廷用尽恶毒词汇贬低我,以此来证明我不配给梅姝雪定罪。
我只觉得周身冰冷。
郎啸廷的声音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壮怀激烈。
“承平之年,我枕戈待旦,家国有难,我带头马革裹尸,我为太平付出了一切,你们却在我背后污蔑我的未婚妻,试问学富五车的衮衮诸公,你们的圣贤书专门教你们杀岳飞砍李广骂死卫青吗?”
文官们羞愧地低头,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于是把矛头全部转到我身上。
“我们也不相信丞相之女会给一个老神棍下毒。”
“林韵珠没准真的在胡扯八道。”
“太后宅心仁厚,见林韵珠可怜便纳她入宫,实则被林韵珠这等扮猪吃虎的恶人愚弄了。”
“此话有理,我看林韵珠人虽笨拙,但心思黑得很!”
......
文官们七嘴八舌地指责我。
我站在大殿里头孤立无援,唯一帮我说话的人竟然是害过无数次的林倩倩。
她还被当成囚犯羁押在牢笼里,朝我声嘶力竭地大吼:“林韵珠你说句话呀!你跟他们吵啊!
下毒的主谋就是梅姝雪,如果她被定为无罪,那我就成了主使,我就得死了,你忍心看我死吗?我可是你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