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太后监视我,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是傀儡。
今日是初一,又到了“审查”梅姝雪的日子。
我带一队人悠哉悠哉踏入丞相府。
所有下人乖乖给我开路,任由我大马金刀地坐在中堂最中央的太师椅中,睥睨整个丞相府。
丞相曾经烜赫一时又如何,他站错了队,选择郎啸廷,等于得罪太后。
如今皇帝一旦驾崩,就将由三岁的小太子即位,太后垂帘听政。
这意味着未来至少十年内,太后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人呢?”我瞥向身形佝偻的丞相。
丞相立刻点头哈腰:“小女身体抱恙,近日越发不好,已经下不了榻......”
我冷笑着挑挑眉,侍卫立刻带人直奔梅姝雪的厢房,把她从床榻上拉下来。
半年而已,梅姝雪已经彻底变了。
她目光呆滞,面色枯槁,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曾经才艳惊绝的痕迹。
我确实没有打过她,但每个月两次的“审查”里,我 对她思想上的施压,让她逐渐崩溃。
“听说你跟郎啸廷的婚期又延迟了?我还想祝你们百年好合呢,瞧,这次我带来了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我勾勾手,侍卫立刻捧出红木盒,打开来,里面赫然是一个瓷瓶。
曾经装过给妙元的毒药的瓷瓶。
梅姝雪瞳孔紧缩,抱住头惊悚大叫。
我笑道:“慌什么?这里面装的是送子药,祝你和郎啸廷早生贵子哦。”
梅姝雪再次发疯后,我拍拍屁股走人。
刚出了丞相府的门,迎面一大把火红的玫瑰迎上来,花束后露出顾景渊的俊脸。
“林韵珠,昨天上朝时没见到你,我简直失魂落魄,我很想你,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