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玲的车子里推的都是一些蛋糕,烤鸭类的东西,顾南州全程板着个脸。
看见我的时候,他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欣喜和笑意。
就在他主动要跟我打招呼时,我推着车子往另一个方向拐去。
但他还是喊住了我,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小芸,你......”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李慧玲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个向来温柔端庄的女人冷着脸挽上顾南州的胳膊宣示主权:
“南州,现在我才是你的太太,你当着我的面看别人,叫别人,不觉得很过分吗?”
这时认识的伙伴拿着一个颈部按摩仪走过来,笑着跟我介绍:
“阿芸,你看,上次我跟你说的就是这东西,你呀一天看书看的时间太长了,我怕你脖子酸受不了。”
“特地给你买了这个东西,回去后你就能用上了。”
“争取这段时间把脖子酸痛的毛病给改掉,这样我们冬天去看雪的时候你就不用在旅途中因为长时间坐车而受罪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接过那个按摩仪认真打量,温柔的道谢:
“程哥,谢谢你。”
身旁的一个老姐姐笑着打趣:
“哟哟哟,我们几个老家伙也脖子痛,程书法家怎么不惦记着我们?”
我有些不好意思,催促着她们去那边挑水果。
顾南州又沉着脸甩开李慧玲追了上来,他脸色苍白,眼底满是不甘和悔恨。
他拉住我的胳膊,低声质问:
“小芸,不管怎么说,我们夫妻30多年,没必要拿我当个陌生人一样吧?那个男人是谁,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用力甩开他,与他划清界限。
“呵,别提那30年,以前我眼瞎把你这种渣男当个宝,现在你就一个糟老头子而已,我不拿你当陌生人,你还想让我对你嘘寒问暖吗?”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眼底全是悲痛。
我却懒得搭理他,招呼众人离开。
我并没有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这竟然成了我们最后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