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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的浑身出了冷汗,立刻往纱帐外看去,瞧见了男人端坐的背影,今羡润了润有些嘶哑的喉咙,低低的唤了一声顾归酒的名字。
几乎是她声音刚落的那一瞬,端坐的男人便立刻站起了身往她这边走来,脚步很急,明明没有几步就能到的,他却像是隔了千万座山那般,飞速的往她那边走去。
“还疼吗?”顾归酒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坐在了床榻上,立刻将人拥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她单薄的背抵靠着他的胸膛,呼吸略有些无力,她强撑着眼皮,一张脸没有丝毫的血色,有气无力的问道:“那只马怎么回事啊?还有我的肚子,我感觉好难受......”
她不过是一句略带埋怨的话,殊不知却给顾归酒带来了一种怎样的窒息感,不敢被她察觉出异常,顾归酒喉结滚动,舔唇安抚道:“那个马,我方才去查了,是被马厩的小厮出去置购物品时,牵着出去吃草的时候不小心吃了一些草药,那种草是专门吃了便会发疯的,我已经下令把马杀了,至于你说的肚子难受,就是被马撞到了,方才太医来看过了,没什么大事,就是这几日又要喝点汤药养身子了,你可千万不许耍赖不喝。”
他没有完全说实话,隐去了马厩的小厮被他下令杀了,以及她的身子。
他一字一句的叮嘱着,言语间又隐隐让今羡放松的感觉,但是她确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她不相信自己真的无事,方才顾归酒明显就是想要她别多想,越是这样,她便越能感觉到不对劲。
他这人虽说嘴笨,但是该体恤的时候,就比如此刻,他定然不会实话告诉她的。
因为这个实话,是让她觉得难受的。
既然他有心瞒着,今羡也不再开口询问,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这次她隐隐有感觉不对劲,既然觉得不对劲了,她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是生是死,她的身子到底是如何了,她必须得知道。
只是翌日一早,太医来把脉时,她使计将顾归酒支了出去,只说自己想吃他下的面,后者一听,神情自若的点点头,立刻站起身往外走,丝毫不介意她同太医独处。
他这个态度让今羡知道了,太医定然也是听他的吩咐,不会告诉她实话了。
果然,太医把脉完了之后,只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她身子没什么别的问题,只是昨夜受了惊吓,还需得喝段时间的汤药调理身子。
这话里句句都是漏洞,受了惊吓罢了,怎么还要喝一段时间的汤药呢,一日两日她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