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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回去吧。”
喻婵打起了退堂鼓,她一直都很识趣,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梁齐阅人无数,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大概是误会了。
他从旁边的草丛里翻出园子的钥匙,打开吱呀作响的铁门,推着喻婵走到园子口:“乖妹妹别想那么多,进去看看,说不定有惊喜呢。”
不知怎么的,喻婵忽然就想起来那杯叫做“婵”的酒。
桉泊说,他们老板是个很痴情的人,心里装着个忘不了的白月光,所以一直没谈过恋爱。
喻婵听到这话以后,只当那是酒吧里的员工们以讹传讹,传出来的流言。
夸张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感激地冲梁齐笑笑,握着他递过来的手电筒,慢慢走了进去。
再回头,梁齐已经离开了。
倒不担心在这里的安全问题。
整座山都是程堰的产业,没有下面的允许,没人上得来。
她循着记忆慢慢向前,曾经的小路现在已经铺满了鹅卵石,路的终点,就是那棵屹立在山巅的长生树。
古树下方点缀着一圈黄色的小射灯。
光映在干枯的树枝上,勾勒着光影做出了一幅抽象张扬的画。
仅仅只是站在这里,过往便呼啸而来。
这里的每一株草,每一处枝桠,都是那些鲜明记忆的载体。时至今日,哪怕发生这么多事,忘不掉的,仍然忘不掉。
喻婵慢慢靠近,目光在看到枝桠间挂着的木牌时愣了一瞬。
木牌上的字迹笔力苍劲,龙凤凤舞,是程堰的字,写着她的名字。
强烈的不真实感反复撞击心脏。
在一片夜色迷离中,她逐渐看清了木牌上的所有字。
“壬亥年戊丑月庚辰日,希望她可以健康快乐,岁岁安康。”
“癸子年己丑月辛卯日,愿她岁岁安宁,日日常乐。”
“甲丑年庚丑月乙酉日,希望她安康快乐。”
“……”
“……”
每一张木牌,就代表着一年一度的轮回。
刚好是她不在的那五年。
她的名字和落款人的名字纵横排列着紧挨在一起。
他们在人世间分分合合,重逢又离开,他们的名字,却在这几寸长的小木牌上,获得了某种圆满。
落款人
——程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