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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还厉害?”被打死了,还觉得错在自己,是活该?
他果然还是孤陋寡闻了。
“大户人家都是这样。”三娘叹了口气,“不是他们站不起来,而是已经习惯了。有些家奴,你若是放还他们卖身契,他们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主人家要赶他们走。”
对于他们来说,自由是放逐;而一辈子被人使唤,却是荣耀。
……
翠翘睡到半夜时,感觉身边有人给自己喂药。她迷迷糊糊喝完后,次日起来,整个人爽利了许多。
“翠翘姐姐你可算醒了。”同房的丫头见她醒来,个个都很欢喜,“昨夜里姑娘赐了药给你,你记得去给谢恩。”
翠翘听后,默默地点头。
她知道这是姑娘的施恩手段。打了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下面的奴婢才会更尽心。
既然已经醒了,那就不能继续躺着。翠翘换了衣裳后,就去给姑娘准备洗漱的热水。
天这会儿还是蒙蒙亮,翠翘走路上路过一口井时,突然见到有个丫头坐在井边。
翠翘以为她是想不开,正要过去,但这时她却猛然想起一件事来——她记得这口井是封了的。当年有个丫头不小心跌进井里没了,被发现后,这井也就被封了。现在怎么会好端端的有人坐在井边?
想到这事后,翠翘背后忍不住惊出了一身冷汗。
而此时那坐在井边的丫头缓缓转过了身,那脸正是一张被泡胀的连,像是刷了一层白粉一样,渗人的厉害。
“啊——”翠翘吓得往后退去,差点跌倒。还是后面来的其他人丫头听到动静,忙过来问她怎么了。
翠翘又怎么敢说井的事,只能是白着一张脸遮掩了过去,“我刚刚好像看到一条蛇。”
“胡说什么,大冬天的哪里会有蛇,应该是麻绳吧。”有丫头道。
翠翘拍着胸口,“应是我看错了。走吧,我们快去打热水。”
在离开时,翠翘回首看了眼井口,井口边的丫头还在,甚至还对她阴森地笑了笑。
但是这一切,旁边的丫头却都没看到。
翠翘以为这只是个巧合,但很快的,她就发现不是了。
她在跟着姑娘去请安的时候,能见到余夫人身后跟着个眼珠子被挖掉的丫头。那丫头翠翘知道,据说是爬大公子的床,被夫人抓到了,挖了眼睛赶了出去。
去给老夫人请安时,老夫人的身后“人”就更多了。挺着肚子的孕妇,夭折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