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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以前林威绝对吐了,现在他还能若无其事进食,且扭头很快入睡。
这之后地牢突然陷入安静,林威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几天。
或三天,或五天。
他好了,手臂、大腿、前胸、腹部,非常难看的伤疤长出新肉,让他奇痒难耐。
一旦开始觉得的痒,越来越痒,止不住的痒,比挨鞭子还难受,最终林威忍不住大叫,“来人,来人,来人…”
地牢响彻回声,无人前来,却把两边几个老头惊醒,疑惑看了他一会,惨然一笑,各自沉默。
大概他们认为,就算身份尊贵,来到诏狱也别想着走出去,顶多死相好看一点。
“来人,来人,来人…”
林威再次怒吼,这次廊道尽头的石阶噔噔噔下来几个校尉,之前伺候他吃饭的那几个人一溜匍匐到身前,“四爷吩咐!”
“为何我不能出去?看也看够了,这世界的确很危险,再看下去能有什么新鲜。”
爬着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当先一人硬着头皮向前,“回四爷,林爷吩咐,四爷得自己走出诏狱,若没有办法,那就…那就住在这里。”
林威这几天想了很多,对自己无心闯大祸也很懊恼,但不知道何人保下他,杨寰、田尔耕、师父都有可能,没想到是大哥。
一个锦衣百户,不仅在家门口任职,还能在诏狱保下人,还能处理内宫太监的摩擦,这是什么能量?
想了一会没头绪,林威干脆冷声吩咐道,“我想洗澡,给我拿浴桶来,再拿一身干净的内衣和外套。”
这要求好似不过分,几个校尉互相看了一眼,磕头退了出去。
不一会,同牢狱友的惊诧目光下,几人还真抬来一个大木桶,立刻倒满温水。
林威赤条条躺进去,闭目舒缓血肉,牢房再次陷入安静。
“陈一手,陈叔,我没记错吧?”
林威突然开口,身旁的郎中立马躬身,“不敢不敢,是小人,四爷没记错。”
“我记得陈家是刽子手、剐刑传家,一直以为您在诏狱做祖传的手艺,想不到是在行医。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郎中紧绷的身子一松,差点瘫倒,连连躬身,“不敢不敢,刽子手、刑讯、仵作,小人都会一点,顺带学了点治外伤的手段,不值一提。”
林威呵呵一笑,从浴桶中起身,身旁放着干净衣服也没穿,而是看向朝他媚笑的三个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