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楚灵萱看着萧亦离,眼里同情泛滥成灾。
居然有隐疾啊。
还是这方面的隐疾……
啧啧啧……
“……”萧亦离望着楚灵萱,嘴角轻抽:“太后到底与你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她就让我好好照顾王爷您。”楚灵萱笑得人畜无害。
“哦……是么?”萧亦离别开目光,眼底掠过一抹冷色:“本王倒是很好奇,太后娘娘与你不过两面之缘,何以亲密至此?”
“额……这……”楚灵萱抓着脑袋。
才见过两面!
就这么……
搞得跟亲娘见了亲女儿似的……
“这……这不是些客套嘛。”楚灵萱心一虚,可别露出什么破绽。
萧亦离勾唇浅笑,抬眸间又是温柔溺人的神色,刚刚那抹清冷恍若镜花水月般消失不见。
楚灵萱望着他没再说什么,心里默默地呼了口气。
“你大病初愈,回去好好休息……”走进了王府,萧亦离忽然驻足转头望着楚灵萱,神色温柔。
真……暖心……
楚灵萱抬头,被眼前的美人晃了眼。
萧亦离就那样站着,睫毛微颤,唇角含笑,眼眸泛着柔和的光,一袭暗紫蟒袍,俊美若神袛。
“两日后,随本王去趟将军府。”清澈动听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将军府?
去将军府干啥,难道是王爷有啥事儿?
嘿嘿,还真是去哪儿都捎带着她……
见楚灵萱一脸傻傻的笑容,萧亦离轻咳一声:“两日后是回门礼,王妃回去好好准备一番。”
“……”将军府……回门……
靠,差点忘了,这原身的老爹是个将军。
……
两日后,清晨――马车上。
“砰――”
“哎呦……”就打了一个瞌睡,头就磕马车上了……
“……”某人不为所动,悠然自得地抬眸:“你昨夜,做贼去了?”
“我……”昨天夜里,抓着碧儿科普到半夜,这次回去,可是要见着亲爹亲娘的,含糊不得。
楚灵萱白了眼一脸淡然的萧亦离,扶我一把,会不会死?会不会死……
眼一扫,斜睨着坐在旁边的萧亦离,他今天换了身绯色锦绣外袍,内衬白衫如雪,华贵之余,又多了几分妖娆。
哟……
穿得还挺喜庆。
“王爷……”楚灵萱往过一凑,鼻尖嗅着他身上散发着的清清淡淡的香味:“你这衣服真好看,可否,借我靠会儿?”
这路还远着呢……
就靠着睡一会儿。
“……”萧亦离清清冷冷地扫一眼她,不作理会。
哼……
不让就算了。
楚灵萱撇撇嘴,往过挪了挪,头望向马车外。
……
下车时,萧亦离极其礼貌而优雅的牵着楚灵萱的手,面对那些下人的行礼,道一声“免礼”语气都温和至极。
刚刚那个冷漠得眼睁睁看自己被撞扶都不扶一把的某人去哪了?
这会儿温柔得……
上次在马车上嫌弃她手脏,这会儿又在马车上冷眼旁观她撞头,这马车,莫不是有毒?
“王爷小姐回来了!”一个小丫鬟喊着就跑去了正厅。
随即厅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纷纷叩首行礼。
楚灵萱有模有样地学着萧亦离嘴里道着:“免礼。”
眼睛却机灵地扫着在场的众人……
最前面的那个中年男子,一身黑色白纹绸缎,身形魁梧,刚毅的眉宇间英气可见。这人,应该就是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