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直受制于人只能当牛做马,跟搏一搏拼出一条活路,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退一万步讲,盛鸢当时是把控了一些大家族当家人的性命,可一个家族不会只为一个人服务,就算这人是家主也不行。
家主也有妻儿老小,族中产业更是养着全族人,怎么能任由一个人予取予求?
那些反水的基本都是破釜沉舟,打着大不了自己一死,换全族解脱的想法的。
反正事到如今大家都看明白了,成王就是个废的,别说跟人家燕家军比了,就是当初跟单从安打仗的时候,若不是单从安被北蛮人拖着大部分战力,就成王那样的早就是阶下囚了。
何至于让他们受制于成王,吃了那许多苦,如今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没错,当初要不是成王宴请,大家又何必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参加,当初那场宴会,也不是所有人都对成王心服的,还有至少三分之一只是去做做场面功夫,随便捐两个钱罢了。
谁知那竟然是一场鸿门宴,一场宴会下来,不仅小命随时要不保,还要掏空家底养着成王的军队,支持成王打仗。
当时若不是成王也一起中了毒,在场那些人当时就能闹起来,即便如此心中也是恨得牙痒痒,忍了这许久才反水,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半夏听着连城墨跟她分析这些,心里再次忍不住叹气,唉,难怪外公总想把这小古板拉到自己阵营里了。
看看人家这脑子,还有这搜集情报的能力,简直不要太厉害好吗?
就这样那样搞一通下来,对方的阵营就瓦解了,自己这边还什么许诺都没给出去,就平白得了那么多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