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堂哥好,快进去坐吧,我已经让人备上热水吃食,你们先洗漱一番,再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半夏客气道。
她对苏木小叔还是有记忆的,也很有好感,但这位三爷爷家的二孙子祁元就没太多记忆了。
原主记忆中也多是跟自家爷爷小叔学医,挖草药处理草药,从不下地也很少出门,跟隔房的堂兄弟姐妹们见面也是点头之交,所以半夏表现的也没有很亲近,但也算热情。
果然,祁元闻言有些感动,觉得这位妹妹虽然不是家里亲生的,但却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还主动喊他进府休息呢。
祁元看着眼前偌大的宅院就像做梦一样,从前在祁家村的时候他跟爹进过县城,也见过这样好的宅院,不过那时候他都是远远的看上一眼根本不敢靠近。
眼下虽然有机会能进去,祁元也是小心翼翼,就是到了前院半夏安置他们的地方,都不敢随便摸随便看,就怕把人家东西弄脏了弄坏了,他没钱赔偿。
倒是祁苏木还好,虽然也有拘谨,到底没有祁元那样小心翼翼,他看得出来,侄女是真心待他们好,而不是当成上门打秋风的随意敷衍。
祁苏木本就很细心,见面这短短时间他就观察了三姐弟许多还进行了对比,登时就明白了侄女对他们祁家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
就好比说,半夏身上衣服的料子跟祁家兄弟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还有姐弟三人身上的配饰,从材料跟做工来看,总有一样是相同的。
别看这只是小细节,但这些都明确说明了半夏是把两个弟弟当做亲弟弟来对待,并没有因为一朝身份不同就自觉高人一等,把两个泥腿子弟弟踢到一边去。
看明白这些,祁苏木拘谨的态度也轻松了许多,跟半夏的相处也慢慢向从前靠拢。
毕竟是学医的郎中,祁苏木也曾跟在爷爷身边给城里的老爷太太们看过诊,之前还被叫去摄政王书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