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有那不知情的人问了。
“这是哪家的公子,竟然如此大张旗鼓,哪里像是要赶考,这更想要上战场啊。”
“此言差矣,这考场可不必战场好过,这身体差的一个不好,也是要丢命的,再说你看仔细些,那可是摄政王府的亲卫,嚣张些又如何?”
“还真是,竟然是摄政王府的亲卫送考,那岂不是那位墨公子?”
“我看就是他,听说他进国子监第一日就以一人之力,辩证了整个国子监的学生,那人家说的学富五车也就是这位墨公子这样的了。”
“你这消息可是差了点,听说可不仅是学子们比不过这位墨公子,就是那些国子监的夫子们也比不过呢。”
“这么说,这次恩科的状元岂不就是这位墨公子了?”
“那也说不准,听说还有些各地来赶考的举子,那学识也是很厉害的,只是他们也无缘与那墨公子必过,不知谁高谁低呢。”
“。。。。。。”
四处的交谈声汇入耳朵,半夏抬手摸了摸耳朵有些诧异的看了某人一眼,没想到这厮如今在京城的名气也这么大了。
这一出门,排场可是一点不亚于在理县云州啊。
半夏心想,一会儿把人送进考场了,她可得去茶楼坐一坐,去听听这家伙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