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见她这态度也不生气,只是视线微微扫过少女蒙着的脸,还有一旁明显已经断气的婴孩,抬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少年速度很快,没几息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小院中。
盛鸢见他一言不发就走了,不由切了一声,然后上前拿起那瓶子,倒出里面的丸药闻了闻,嘴角便轻轻勾起,心中流过一丝暖意,视线落在少年离开的方向。
她知道,对父亲而言,他们都是工具,那又如何呢,她或许哪日就会死了,何不在活着的时候,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能高兴一日,都算是赚的。
想到这些,盛鸢又皱眉看向那断气的婴孩,真是晦气,才放了一碗血就死了,明日还不知有没有孩子送来...
摄政王府
半夏很快便将救回来的孩子安置好,然后加入了审讯那妇人的行列。
她没有打断大舅妈的审问,而是拿过霜清记录的证词看了起来。
或许是知道她跑不了了,卢氏拿她家里人一威胁,这妇人便将她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
原来她也不是专门的人贩子,只能算是人贩子的编外人员,就是那种专门帮人贩子踩点找目标的线人。
只是最近不知为何,人贩子那边高价收孩子,而且还是不满一岁的孩子,男女都可,这妇人就动了心,开始加入了拐卖的行列。
但她到底业务不熟练,今日是第二次下手,被半夏那凌厉的眼神一看就有些心虚,谁能想到半夏会只看一眼就下令抓人的啊。
妇人简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心里只骂自己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早知道就晚两天再去偷这个孩子了。
没错,像是妇人这样心都坏透了的人根本不会后悔自己干了坏事,他们只会后悔自己没做好万全准备被人给抓了现行。
但不管如何,这妇人也不是个有毅力的,让卢氏随便打一打吓一吓便什么都招了,就是她跟哪些人贩子做交易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