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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私的老师,根本不管这些,一上来就让阮久把功课拿给他检查。
阮久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可能不是很好,但他没想到,自己的功课能把刘老先生气得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也……”
也没有这么差吧?这表现的也太夸张了。
刘老先生把书往桌上一拍,拿起桌上的戒尺:“你给我过来。”
阮久使劲摇头,转身要跑:“我先走了。”
“大王,按住他。”
赫连诛转头看了一眼,伸出手,轻轻地拽了一下阮久,就让阮久逃走了。
他指望不上。刘老先生自己站起来,举着戒尺,满院子追人。
赫连诛想出去看看,又觉得这样不好,像是刻意看阮久的笑话似的。
于是他坐在位置上看自己的书,却又忍不住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三声戒尺落在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阮久的“呜呜”声也跟着传来了。
最后阮久揉着通红的手心进来,眼泪汪汪地在位置上重新坐下。
他连笔都拿不稳,双手夹着笔,举起来又落下。
刘老先生道:“没打你右手,好好写。”
阮久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知道了嘛。”
*
就这样过了三天,阮久和赫连诛还是没有怎么说话。
事情越拖越难开口,到后来,阮久都习惯不和赫连诛说话了。
反正住在柳宣那里也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就是功课不太好做,阮久自己觉得他已经特别特别努力地在写了,还让乌兰和格图鲁帮他,到后面,他几乎把行宫里所有会汉话和鏖兀话的人找过来教他,可是老刘头就是不满意。
他不满意,阮久就得挨手板。
这样挨了三天,到第四天,阮久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天早晨,他趴在床上,让十八用滚烫的水洗了一遍手帕。
他正要把手帕贴到额头上时,乌兰过来了。
“王后起了吗?要去先生那里了。”
阮久连忙让十八把热水推到床底,自己把帕子盖到额头上。
他咳了两声,虚弱道:“我生病了,你帮我向老师请个假。”
乌兰见他脸色微红,大步上前,试了试他的额头:“是有点烫,还是请大夫过来看看吧?”
“我已经让他们去请了,你让赫连诛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