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之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炎黄中文www.yhzw.org),接着再看更方便。
风,合适的。”女孩应声。风从她发间掠过。她偷眼看向梁津。明明他嗓音哑到了那种地步,但是神情却是专注的,好像他确实专门只是来给她吹头发的,而不是来占她的便宜——不是她想的那样。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雨滴砸在窗棂上的沙沙声,以及屋内吹风机的呼呼声。
“吹好了,剩下的等自然干。”梁津手指在吹风机的旋钮上扣了一下。吹风机停了下来,屋内霎时安静,
周萱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约莫有八九分干了。女孩仿佛又想到什么,拿起一缕发丝放到鼻尖下闻了闻,又偏过头,将挺翘的小鼻头凑到自己肩膀上,像只仓鼠似地嗅来嗅去。
“在闻什么?”男人好笑地看着她。
她这小动作狗狗祟祟的,像一只偷捡到松果的小松鼠,要把松果藏起来一样。
“看看洗干净没有。”
“干净了。”男人笑起来。其实本来也不臭的,反而是那种她自以为自己臭烘烘时,羞愤得要哭的情态,更让人心痒痒,好像心口被猫爪子抓挠了异样。
“怎么,信不过你的鼻子?”男人手指自她挺翘的小鼻头上刮过,粗粝的手掌摩着她的小鼻头,引起一阵痒痒。
他揽过她腰,将她扣回他怀里。她粉颈低垂,另有一种小女儿的羞态,他便将头埋进去,贪婪地呼吸着她颈间的清香。
期间他的唇碰到她的颈,引起一阵颤栗,女孩瑟缩着想要躲开。
“痒。”女孩讷讷地叫了一声。
直把头偏着,他的唇便一直跟着,从后颈到颈侧,女孩脖颈拉出脆弱的曲线,他沿着她颈侧吻着,力度或轻或重,这让女孩的双眸都有些失焦,就连微弱的推拒声都变得破碎颤抖起来,带着哭腔求他不要再亲了。
“不要了呜呜。”女孩抽泣着想要躲开他的吻。他仅仅凭一个吻就能完完全全地掌控她。还有他的手,已经合在她腰上,掐着她的腰。
她的哭泣哀求都没有用。
“不要了”这句话岂能是随便说的?她不想要什么,男人便越是想给她什么。
屋外的雨骤然大了起来,拍打在窗棂上,雨狂风骤,不知是窗外哪儿的树木被吹折了,“喀拉”一声。这声“喀拉”便也远远地传进女孩的脑中,好似是她心中的某根弦也一起绷断了。
女孩回过神,却发现男人的唇已经流连在她锁骨处,用力地亲吻着,似要在其上烙印下专属的花纹一般。
从锁骨再往下,便是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