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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玩同一路啊……舟品生拇指紧按手中青瓷小瓶的封口,双眼望着二丈外的那个人头然后——猛的用力丟出,瓷瓶脱手,越过一只不巧飞过的红雀,直向对面那间书肆碰去!
再然后,随着眼前黑影一闪,脑门上熟悉的感觉让舟品生知道,自己又被瓦碎砸了!
等他把揉着脑袋的手放下,继续往前张望,只看见–原本已经快要与对面书肆屋顶上某片糙瓦“同归于尽”的青瓷小瓶,此刻已被掂在根本没移动的那个人掌中,随后又是那不明所指的话语传入耳内;
“这次太慢,拋和丟都没分清,可惜了减下一笔开销的机会。”
洒出来你还能扣我工钱是不?不是……我都已经是在这做白工了,你还想要怎样啊。
看到了结果,舟品生原想可以到大堂做事去了——起码赏钱不会有人扣。
但又想到刚才去取酒时,那一坛酒等于三坛水的场景……总觉得,一时半刻怕是不太好意思,面对那些个常客们。
好像有哪里不对?舟品生双耳微颤,已经快随手放下的窗子又再抬,随之看见背影反常的一如先前,只好疑惑道:
“大东家您怎么……还有什么没办妥的事不。”
当某件事只有自己能做时,成功就会是必然,于是有了失败最大的前提,这是舟品生站在这面窗子前听到的第二句“没由头”又“不明所以”的话,之后他就因为在这里站太久了被扣了第一旬的工钱。
“等你。”
霎时间,舟品生觉得,又要不妙了。
“别多想,你之所以经常觉得我说的话奇怪。”正说着,权纵突然向前跃、跳下楼檐,“是因为那些话,本就不是说给你听的。”
恰时几娄微风拂过跃起的柳梢,再吹动舟品生同样跳跃着的耳旁。
小心放下已经有所破损,对自已依旧贵不可言的窗面,手中抓着今下半晌所得的瓦砾,舟品生终于得以返回,离开早该如常的“仙园”。
这也不是第一次到这时了,每次来被这存于楼中“熟悉”的奇景惊撼,想着能多待一会、多看清楚一点多好!接着就会被那比景更“奇”的大东家用各项不曾想到的“事”各种找事——
回到三楼雅间外,足有整层小半广阔独属自己的“地盘”,走至前堂左侧折窗与木雕栏中间“最合适的位子”,舟品生回思着刚才“大东家”的行为,像平时般背靠楼墙,本想着如往常般聚神辩听着楼下楼外的——
“……可能?”舟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