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江稚茵怎么方便怎么穿,平底鞋踩着就是舒服多了,她不能喝酒,只端一杯果汁坐着喝。
江稚茵待得无聊,想拿手机出来玩一会儿小游戏,胳膊肘猝不及防被成蓁拉了一下,听着成蓁同她耳语:“爸待会儿肯定要喊我俩过去认识人了。”
江稚茵偏开头朝那边看了一眼,成国立身边站着一男一女,男的那个看上去年纪不小了,三十岁左右,是单家的大儿子,成国立之前好像就放弃了徐正希,想把成蓁跟他凑一块儿,只不过成蓁闹了那一出,他也就没再强求。
小的那个看上去身子骨弱,白白瘦瘦的,弱不经风得好像风一吹就要倒,腼腆地抿着果汁,偶尔露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出来。
江稚茵大概听过一点儿,那个应该是单家的小女儿,最受宠,人最好心,跟小菩萨一样,家里人还给专门配了保镖贴身跟着,就怕她出一点事。
场上鱼龙混杂,有几个服务生端着盘子从人缝中穿过去,一个没注意,盘子里的饮料歪斜着要倾倒出来,单忍冬就站在服务生面前,躲闪不及。
电光火石之间,跟在她后面的人动了一下,手稍微抬了抬,盘子连同倒好的饮料一起被他往另一个方向掀,叮铃咣啷砸了一地,服务生连忙鞠躬道歉。
江稚茵目测那保镖应该有一米九几,宽肩窄腰,袖口处伸出来的手指缠满了绷带,手背稍稍使劲一些都暴起青筋,寸头,右眉毛断了一块,看起来很显凶,像香港警匪片里作恶多端的反派。
单忍冬只是看看自己的裙子,见没有溅上来,轻睨了他一眼就收了视线,转头继续笑吟吟地跟着哥哥一起与成国立攀谈。
江稚茵说不出来自己哪里觉得奇怪,她转头跟成蓁说:“我记得你跟单忍冬不还是朋友吗,经常一起出去玩儿的。”
成蓁郁闷了一瞬:“那是我压根不敢拒绝啊,在生意场上混,都得拼个人缘,她跟我关系是不错,但我不太爱跟她一起玩儿。”
她眼睛左右转了下,见没人看过来,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现在你也是我们家的人了,保不准她有一天还得约你一起玩儿,你能推就推吧,别跟她凑太近,她们家关系乱成一锅粥。”
成蓁用气音:“兄妹乱-伦的花边新闻都不知道有多少条,我们别去搅混水,拼心计是拼不过她的。”
江稚茵怔一下,还没太反应过来,成蓁抬抬下巴继续说:“她那保镖的眉毛就是她给剃的,保镖是从小家里接过来养在她身边的,名字都是单忍冬给起的,关系……好得不像话,打格斗的,咱也招惹不起,保不齐哪天被套个麻袋打一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这么复杂,爸还想着把你跟单家大儿子凑一对?”江稚茵诧异。
成蓁吐槽:“所以我才说,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把我往火坑里推,如果只是普通相亲我也不至于跟他闹那么厉害,我还怕信用卡被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