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着眼睛看他,只是觉得可笑。
他攀附这些人,无非是给他那个私生子搭桥。
我早已经知道,他那个私生子止步于会试。
他如此费心,无非是想让人帮忙给私生子谋个差事罢了。
“老爷可真会说笑话,你驰骋官场数十年,自然比我一个身居内宅的女人看的透彻。老爷此举定是为了和国公爷交好吧?之前,您为了和礼部侍郎搞好关系,给儿子许了一门亲事。可惜,那个臭小子不知道珍惜,,礼部侍郎怕是找了你不少麻烦吧?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国公爷这个交好的机会,相信女儿会明白你的苦衷,为你分担的。”
他晒笑着,不置可否。
等婉玗进来,听说了这门亲事后,死活不同意。
祁铭的面子再也挂不住了。
“放肆!我和你娘辛辛苦苦培养你们长大,你们兄妹二人怎地一个一个不识好歹!你兄长如此,你也如此!”
婉玗向来不怕她这个爹。
长到十五岁,和她爹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
且每次见面,祁铭都扮演着一个慈父。
甚至从未大声斥责过她,还总是替她说好话。
这是头一次,在众人面前骂她。
婉玗原本就一肚子怨气,正无处撒,有几天没与那个穷书生见面了。
便一股脑地都发泄了出来。
她哭嚎着说:“父亲如此做,无非就是想给你那个私生子铺路!根本不是为了我的幸福着想。”
原来,她也知道啊。
合着,就瞒着我呗。
“母亲,您被父亲骗了,他根本就不顾及您,也不顾及咱们这个家。他的心思都在外人身上啊。之前把我兄长往火坑里推,如今见没得逞,又要把我往火坑里推。母亲,您不能答应,不能答应啊。”
我看向了祁铭。
他眼睛瞟向了我,眼珠子乱转。
我知道,此刻他心虚极了。